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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之眼~~
作者坎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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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斐阿和乔安来到事发现场时,第一秒就被绵延在山间那雪浪一般的百合花田惊呆了。
 乔安摸着额头,喃喃的说道:
 “真是太美了,太美了,这么多花,有钱人真是疯了。”
 斐阿没有说话,他天生不是一个爱开口的人,但他清澈的眼眸显然也被那旺盛的开放着没有一丝杂质的海洋深深的震惊住了。
 那纯洁,那优美,如此的铺天盖地。
 不过他很快就找回了神智,毕竟,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公事。
 一起失踪案。
 报案人:地产大王费雷。
 被疑失踪的人:费雷唯一的儿子--17岁的布蓝卡。和父母一起在这所山间的华美别墅里度假,最后一次出现是前一天的傍晚。
 据费雷说,这别墅前的百合花全是他儿子从山上移来慢慢培育而成的,在前一天傍晚,他和妻子还看见布蓝卡在花田里游荡,晚上也没有注意,直到第二天还是不见人影,他们实在太担心了,于是报了警。
 “布蓝卡一定出事了!都怪我,前些日子,我就看见有些可疑的人在山上出没,那时应该警惕的,没想到.........”费雷搂着只懂哭泣的妻子激动的说。
 斐阿沉默的盯了费雷一眼,回头望向眼前积雪一般的百合,那袅袅的浓香迷漫在空气里,麻药一般的令人恍惚。
 乔安牵着警犬,在齐腰的花朵里寻觅,看是否会有布蓝卡的线索。那身影若隐若现的闪烁,使斐阿莫名的觉得乔安好像要被那浮动的暗香吞噬了一样。
 摇摇头,斐阿试图摆脱自己这荒谬的感觉,他拿着记录本,进别墅里例行搜索。
 一走进那华美的大厅里,他差点被扑面的百合香熏的晕了过去,这宽大的大厅里不但每个角落都插满了盛放的百合,竟然有一整堵高墙,是被那花朵密密的铺满了的,像一张羽毛织成的幕布一般。
 好不容易等鼻子稍稍麻木了,斐阿的脑子才略略清醒了一点,跟在他身后的费雷先生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布蓝卡就是这个嗜好,他太喜欢百合了。”
 能一个人种植出那样大片的花田的人会把家里变成这个样子也并不奇怪,斐阿心里苦笑。
 他走到那铺满百合的高墙前面,仰首相看。
 一副一米多高的油画嵌在那挤挤挨挨花瓣里。
 画上是真人比例的一个赤裸的少年的半身像,象牙色的肌肤,散发着珍珠光泽的淡色短发,琥珀银的眼珠,优美纯净的妖精似的。他怀抱着一大束百合,挡住了自己的左半边脸,只露出了一只右眼,含着微笑凝视着每一个凝视这副画的人。
 那只右眼画的实在太好了,在变幻的光影里就像活的一样流露出一种像是诱惑,又像是嘲笑的眼神。
 斐阿的背脊隐隐的爬上一股寒意。
 “这就是你的儿子?叫做布蓝卡?”斐阿回过头问道。
 费雷先生点点头,他的脸色很难看,黑里带青,而费雷太太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脸哀哀的哭号。
 “请问他的房间在哪里?”斐阿又问。
 费雷先生抬抬下巴,示意着整间客厅,说:
 “他没有自己的房间,就喜欢呆在客厅里,睡觉就睡在沙发上。所以,那天我们回了卧室,也不知道他没有回家。”
 摆在客厅中间绷着白丝绸的大沙发,反射着磨挲玻璃面一样的微光,像是一个大展示台。斐阿脑子里出现了布蓝卡懒懒的侧躺在上面的画面,如同一只轻盈的尤物,精致而诱惑。
 再到各个房间查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当斐阿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伊安也牵着警犬回来了,看着斐阿摇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站在檐廊下,斐阿面对费雷先生说:
 “附近都没有您儿子的踪迹,我们有必要怀疑这是一桩绑架案,我们会回去立案的。请你们放心。”
 费雷先生安抚着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的费雷太太,对斐阿点点头,说:
 “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啊,会是那些坏人干得!我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太太她不能承受这个打击啊..........”
 正在这个时候,缩成一团的费雷太太突然直起身子来,两个眼睛灼灼的看着前方的百合花田,嘴角神经质的抽动着,突然尖利的大叫了一声瘫在了费雷先生的手臂里。
 斐阿转头顺着费雷太太的视线望去。
 摇拽在微风中的百合花丛里,一个幽灵似的白影隐隐约约的出现。
 那是一个苍白细瘦的少年,身上裹着一件松松的白色睡袍,拨开花朵的簇拥,缓缓的向别墅走来。
 他的面容妖精般的纯净,与油画上人形影重叠。
 “布.......布蓝卡?”斐阿惊讶疑惑的喃喃道。
 布蓝卡对他浅浅一笑,走到面色铁青的费雷先生的面前,有如从空洞的瓶子里冒出的声音低低的唤到:
 “父亲.............”
 进到那满是百合的大厅里,布蓝卡就一下扑在那张大沙发上,那情景与斐阿之前的想象相差无二,他清楚的听见了在自己旁边的伊安喉咙里咽下一口口水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斐阿盯着伊安的眼睛问。
 “我真的不知道啊!刚刚明明没有发现有人在花田里的啊。”伊安无辜的摇摇头。
 斐阿转头对面色越发铁青的费雷先生说:“既然是虚惊一场,那我们就回去了。”
 费雷先生却好像没有听见斐阿的话,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趴在沙发上的布蓝卡,好像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存在。直到斐阿又重复了一遍,他才回过神来,哦哦的答着,要送斐阿和伊安出去。
 这时,从那白沙发上传来了那缥缈的声音:
 “父亲,请两位警官留下来好不好。我觉得很害怕啊。”
 布蓝卡懒懒的斜着身体,面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费雷先生的身体僵了一下,连忙对斐阿和伊安说:
 “不用了,警察先生。我想没什么事了........”
 斐阿望了费雷先生一眼,转头看向布蓝卡:
 “真的需要我们留下来吗?”
 布蓝卡轻笑一声,将头埋在丝绸布面上,宽大的浴衣滑落下来,露出一段纤细雪白的肩膀,细陶瓷一般的润滑。
 伊安悄悄的拉了斐阿的手一下,低声说道:
 “要不要留下来观察一下。这件事有蹊跷啊。”
 斐阿当然知道这其中必有古怪,所以他心里对这件看似乌龙的失踪案其实是有所保留的,但是.........
 但他对于这迷漫着迷人芬芳的世界,却从心底有一种抗拒感。
 不过,来不及等他作出决定,一个由山下打来的电话已经注定了一切。
 瑟瑟嗦嗦的费雷太太接着电话,“哦”了几声后,对在客厅里的人说:
 “山下的管理处,说,下面的公路有坍塌啊,可能暂时通不了路........”
 斐阿耸耸肩膀,伊安的声音因为老天这一意外的安排而激动的颤抖起来:
 “费雷先生,那我们可能要麻烦你了。”
 费雷先生僵硬的笑了一下。
 斐阿的眼睛飘过布蓝卡的脸,布蓝卡对他轻轻的一笑,别过脸去。
 真的是天意吗?
 窗外传来潮水一般的风扫过百合花瓣的沙沙声,犹如恶魔的呻吟,包围着整个别墅。
     《待续》
晚餐是费雷太太亲自准备的,偌大的别墅,没有一个佣人。
 肥美的鹅肝与鲜香的鱼子,浓郁的红酒,足以使人沉沦在优质的享受情绪中,斐阿无奈的看着伊安面带恍笑的样子,只一点一点的抿着清水。
 他是一个基督徒,并不沾酒。
 只有三个人围坐在长长的餐桌边,费雷先生,斐阿,伊安。费雷太太推说身体不适,端上食物给他们就急急的上楼去了。
 布蓝卡自己拿了一杯冷牛奶,倚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吃,痴痴的笑。
 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费雷先生面上竭尽平静,但他拿餐叉的手却在微妙的抖动。
 “费雷先生,真是谢谢你的招待。”打出一个酒嗝的伊安心满意足的推开餐盘。
 费雷先生抬头对他笑笑,又对斐阿笑笑:“两位今晚上就睡楼上的客房好了。”
 斐阿点点头,他看着费雷先生的盘子,只是弄乱了一通,把牛排和沙拉和在了一起,根本没有吃什么。
 晚间的蜡烛点亮起来。
 夜晚真正的来临。
 费雷太太一直没有下楼来,费雷先生也没有要上去陪太太的意思,只是坐在客厅里漫不经心的看报纸。
 布蓝卡拔下了手边花瓶里的百合走到斐阿面前,缥缈散淡的声音说道:
 “警官,你喜欢百合吗?”
 斐阿默默的摇摇头,一边的伊安猛的凑过来叫道:“我喜欢,我喜欢啊,布蓝卡。百合好漂亮啊。”
 布蓝卡将脸凑近伊安,将百合花遮住大半张脸,只把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伊安。
 那琥珀般的眸子就像深深的百合花芯,虽然一路纯净却透着森森的寒意,伊安不由的讪笑的别过眼睛去,不敢直视。
 竟是看的他心虚。
 “呵呵呵呵。”布蓝卡清脆的笑起来,抱着百合跑到了那油画下面,对斐阿和伊安笑道:
 “这副肖像是不是和我一摸一样哪?!!”
 “布蓝卡!”费雷先生突然站起来吼道,声音尖利的几尽变形,实实的吓了斐阿和伊安一跳。
 布蓝卡平静的站在画像下面,脸色苍白的纸一样,他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费雷先生干咳了两声,化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走过去拥抱了一下布蓝卡,说:
 “不要在那里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这副画是专门照着你画的,怎么会不像你。”
 这时,总是一脸神经质的费雷太太捏着丝织的手绢捂着嘴出现在二楼的走廊上,近乎哀求的呼唤费雷先生:
 “亲爱的,我头痛,你回房好不好?”
 费雷先生慌忙回头应了一声,重重的捏了布蓝卡的肩膀一下,对斐阿和伊安客套了一下就上了楼。
 看着费雷先生上楼去,客厅里的气氛马上就和缓下来,甚至是带着一点轻浮的随便。
 布蓝卡滚在伊安身上,两个人嬉笑不住,斐阿独自坐在一边,单手支着头,静静看他们闹。
 烛火,布蓝卡磁娃娃般的笑颜,伊安泛着油光恍惚的脸,馥郁的百合香,一切如歌剧般梦幻的包围着斐阿,直到他的视线渐渐的模糊。
 ...........
 泡沫一般忽冒忽散的百合花中。
 斐阿恍惚中听见有人在问:
 “你喜欢百合吗?”
 眼前的背影又像是布蓝卡,又像是一片白雾,那背影满是寂寞与凄然,喃喃的唱:
 “我去了的地方
 是你眼睛的深处
 我去了的地方
 没有人清楚
 只是人人都要去
  .............”
 斐阿的心被这悲凉的歌声缠住,竟是一片酸楚,他伸手揽住这背影,说道:
 “今天我骗你的,布蓝卡,我喜欢百合花。”
 歌声停了下来,那背影缓缓的转过来,竟然是一副腐烂的面目,血红的肌肉和黄色的皮脂混在一起,犹如搅在一起的油画颜料。
 !!!!!!!!!!!
 斐阿一挺身坐起来,一背冷汗。
 还是被黄晕的烛光晃映着的客厅,已是只有他一个人。
 原来是一个恶梦。
 他的胃里一股翻腾,太阳穴一涨一涨的痛。
 客厅里的百合香疯了一样的肆意,简直让人不能呼吸,斐阿捂着嘴跌跌撞撞的扑出别墅,刚刚抚着门喘了几口气,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月光下,一片压倒的百合花上,伊安正压着布蓝卡赤裸的身体不停的抽送。
 布蓝卡妖精一般的躯体扭曲着,断线木偶一般的律动着,伊安丑陋的臀部高高的翘起,抽筋一般的放纵着自己的欲望..........
 斐阿终于忍不住,胃水翻涌而出。
 伊安,是有妻子女儿的人。
 好不容易艰难的抬起头,斐阿忽觉有一丝阴冷的呼吸从他脸边滑过。
 斐阿的脖子上浮起一丝凉意,毛毛的汗布上了皮肤表面,他缓缓的回过头去,一张青黑扭曲的脸幽灵一般的停在他的身后。
 费雷先生!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裂眶的只是看着前面的百合田里纠缠的两个人。
 斐阿再往下看,只见费雷先生手里紧紧的握着一把手枪,颤抖的瞄着伊安和布蓝卡,手指已是按上了扳机。
 “小心!!!”斐阿顿时清醒过来,大叫着抓住费雷先生的手,坪的一声,子弹打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在斐阿和费雷先生滚打在一起之时,随着一阵轻笑,一对白皙的脚轻盈跳跃着从他们眼前飘过。
 斐阿死死的抓住费雷先生的手,不知道为什么,费雷先生好像着了魔一样,力气大的惊人,斐阿渐渐感到吃力。
 突然,费雷先生的身体软软的瘫了下去,斐阿喘息着推开了那山一样重的肉体,支起身体。
 伊安拿着不知从哪里摸来的一根棍子,愣愣的看着斐阿,问道:“没事吧。”
 斐阿无奈的看着他那呆滞的脸,想起刚刚好像布蓝卡跑进了别墅里,便捡起费雷先生手里的枪,侧着身冲了进去。
 屋里的蜡烛还自顾自亮恍恍的燃烧着。
 布蓝卡赤裸着身体,站在那油画下面。
 斐阿收起枪,低唤了一声布蓝卡的名字,问道:
 “布蓝卡,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究竟想干什么?!告诉我!”
 布蓝卡幽幽的转过身来,脸上闪着森森的微笑,声音越发空洞:
 “我什么也没有干,我没有诱惑任何人,警官,你是真的喜欢百合花的人,你应该明白...........”
 斐阿额上满是冷汗,他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了那迷雾散开的边缘。
 “让开啊!”伊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斐阿一回头,一声清脆的枪声已经响起。
 在二楼走廊上的费雷太太。
 她开了一枪已经瘫在地上,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伊安冲进来按住了这柔弱的凶手,她显然是第一次开枪,完全没有端稳枪身,子弹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但她显然瞄准的是,布蓝卡。
 她竟然想杀自己的儿子?!
 斐阿冲过去,拉着布蓝卡细细的查看,一点伤都没有,斐阿微微的松了口气,正想说什么,一丝粘稠滴在了他的头上。
 静静的客厅里传来费雷太太的牙齿打架声。
 斐阿脖子僵硬的抬起头。
 他头顶的墙壁上,烛光中的油画中,那微微笑着的布蓝卡的肖像,露出的那只眼睛被刚才的子弹打穿了一个洞,暗红粘稠的液体从那个狰狞的空穴中缓缓的滴下来。
 斐阿脑子里嗡了一下,他冲上去一把将油画扯了下来,墙上是一个比油画小一圈的空壁。
 一具青白的尸体歪歪的倚在空壁里,脸部已经被子弹打烂,血肉模糊。
 就是那梦中的情景。
 斐阿艰难的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空无一物,地毯上,静静的躺着一支枯萎的百合花。
 好像耗尽了生命一样的卷曲着花瓣,犹如谢幕的演员的群裾般。
 ............................
 山下的警方终于在路修好的第一时间赶来了。
 天空已经朦朦的翻起了鱼肚白。
 逮捕了烂泥一样的费雷夫妇。
 一个白色的塑料裹尸袋装走了空壁里布蓝卡的尸体。
 拍照,取证,纷乱的人声打破了别墅死一般的沉静。
 伊安和斐阿疲倦的坐在那仍然迷漫着百合米香的房间里,鼻子早已没有了嗅觉。伊安抱着自己的头,显得那么的后悔。
 斐阿没法安慰他什么,竟管他知道伊安只是一时沉沦进了自己的欲望里,欲望有时真的很可怕。
 他伸手捡起那枯萎的百合花,电影般的画面闪过他的脑海:
 是布蓝卡。
 真正的布蓝卡。
 纯净而不带一点杂质,漂亮的脸上总是带着晨曦一般的微笑,喜欢照料自己种的百合花,再把花送给邻居,路人,陌生的孩子。
 人人都喜欢布蓝卡。
 一间华丽的房间,布蓝卡正在收拾自己的书籍,却被父亲费雷先生从后面扑倒,按在床上强暴。
 那撕破的衣衫,那无力的挣扎的躯体,空气里全是毁灭的气味以及费雷先生喃喃的呓语:
 “都是你,你这妖精,为什么这么漂亮!你这妖精........”
 这一情景,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时间不停的上演,直到在这别墅度假时,费雷夫人撞见了这一幕。
 布蓝卡缩在自己的床上,满身淤伤,费累夫人走到他身边,布蓝卡对自己的母亲伸出手,却被母亲狠狠的打了一耳光。
 费雷太太发了疯一样的咬着自己儿子的手,胸口腿,留下一个一个暗红的牙印,这崩溃了的女人发疯了一样的拥抱了自己儿子的身体,还喊叫着:
 “都是你的错!!你是毒药,你是怪物!!”
 布蓝卡好像一个破娃娃一样的躺在床上,两个眼睛空洞无物。
 突然,费雷先生来到了这个房间,见此情景,狂吼着拉开妻子,狠狠的扑上去掐住布蓝卡的脖子。
 他一边死命的掐一边恶魔一般低吟: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那细白的手脚痉挛着僵冷下去。
 恢复了神智的费雷先生和费雷太太无言相对,将那美丽的尸体安置在了油画后的空壁里,并在别墅布满了麻痹人嗅觉的百合香。
 一切都将蒙蔽过每个人的眼睛。
 但是窗外的百合花摇拽在山风里,冷冷的洞察着一切
 ...........................
 斐阿捂住自己的眼睛,他真的感到很累。
 他知道,他完全明白。
 布蓝卡没有错,
 他真的没有诱惑任何人。
 诱惑人们坠入百合深渊的,只是自己的欲望而已。
 但为什么,为此付出代价的是布蓝卡?
 为什么是他?
 斐阿摇摇晃晃的走出别墅,脸上被晨风吻过,一片湿冷。
 泡在灰白的雾气里的百合花田沉默的绽放着,当花叶摇拽时,又像在轻轻的为那死去的孩子哀唱着那永恒的歌曲:
 我去了的地方
 是你的眼睛深处
 我去了的地方
 没有人清楚
 只是人人都要去
 只是人人都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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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真的粉喜欢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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