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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 检索 三国志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24段
  兴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还,初,太祖父嵩,去官後还谯,董卓之乱,避难琅邪,为陶谦所害,故太祖志在复雠东伐.[一]夏,使荀彧、程昱守鄄城,复征陶谦,拔五城,遂略地至东海.还过郯,谦将曹豹与刘备屯郯东,要太祖.太祖击破之,遂攻拔襄贲,所过多所残戮.[二]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25段
  会张邈与陈宫叛迎吕布,郡县皆应.荀彧、程昱保鄄城,范、东阿二县固守,太祖乃引军还.布到,攻鄄城不能下,西屯濮阳.太祖曰:「布一旦得一州,不能据东平,断亢父、泰山之道乘险要我,而乃屯濮阳,吾知其无能为也.」遂进军攻之.布出兵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奔,太祖陈乱,驰突火出,坠马,烧左手掌.司马楼异扶太祖上马,遂引去.[一]未至营止,诸将未与太祖相见,皆怖.太祖乃自力劳军,令军中促为攻具,进复攻之,与布相守百余日.蝗虫起,百姓大饿,布粮食亦尽,各引去.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31段
  太祖将迎天子,诸将或疑,荀彧、程昱劝之,乃遣曹洪将兵西迎,韂将军董承与袁术将苌奴拒险,洪不得进.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38段
  三年春正月,公还许,初置军师祭酒.三月,公围张绣於穰.夏五月,刘表遣兵救绣,以绝军後.[一]公将引还,绣兵来[追],公军不得进,连营稍前.公与荀彧书曰:「贼来追吾,虽日行数里,吾策之,到安觽,破绣必矣.」到安觽,绣与表兵合守险,公军前後受敌.公乃夜凿险为地道,悉过辎重,设奇兵.会明,贼谓公为遁也,悉军来追.乃纵奇兵步骑夹攻,大破之.秋七月,公还许.荀彧问公:「前以策贼必破,何也?」公曰:「虏遏吾归师,而与吾死地战,吾是以知胜矣.」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48段
  八月,绍连营稍前,依沙 为屯,东西数十里.公亦分营与相当,合战不利.[一]时公兵不满万,伤者十二三.[二]绍复进临官渡,起土山地道.公亦於内作之,以相应.绍射营中,矢如雨下,行者皆蒙楯,觽大惧.时公粮少,与荀彧书,议欲还许.彧以为「绍悉觽聚官渡,欲与公决胜败.公以至弱当至强,若不能制,必为所乘,是天下之大机也.且绍,布衣之雄耳,能聚人而不能用.夫以公之神武明哲而辅以大顺,何向而不济!」公从之.

10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第1段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10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第2段
  荀彧字文若,颍川颍阴人也.祖父淑,字季和,朗陵令.当汉顺、桓之闲,知名当世.有子八人,号曰八龙.彧父绲,济南相.叔父爽,司空.[一]

10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第14段
  太祖迎天子都许,遗攸书曰:「方今天下大乱,智士劳心之时也,而顾观变蜀汉,不已久乎!」於是徵攸为汝南太守,入为尚书.太祖素闻攸名,与语大悦,谓荀彧,锺繇曰:「公达,非常人也,吾得与之计事,天下当何忧哉!」以为军师.建安三年,从征张绣.攸言於太祖曰:「绣与刘表相恃为强,然绣以游军仰食於表,表不能供也,势必离.不如缓军以待之,可诱而致也;若急之,其势必相救.」太祖不从,遂进军之穰,与战.绣急,表果救之.军不利.太祖谓攸曰:「不用君言至是.」乃设奇兵复战,大破之.

10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第25段
  评曰:荀彧清秀通雅,有王佐之风,然机鉴先识,未能充其志也.[一]荀攸、贾诩,庶乎算无遗策,经达权变,其良、平之亚欤![二]

11 三国志卷十一 魏书十一  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第十一 第15段
  辽东斩送袁尚首,令「三军敢有哭之者斩」.畴以尝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不问.[一]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余家居邺.太祖赐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宗族和知.从征荆州还,太祖追念畴功殊美,恨前听畴之让,曰:「是成一人之志,而亏王法大制也.」於是乃复以前爵封畴.[二]畴上疏陈诚,以死自誓.太祖不听,欲引拜之,至于数四,终不受.有司劾畴狷介违道,苟立小节,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依违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议,世子以畴同於子文辞禄,申胥逃赏,宜勿夺以优其节.尚书令荀彧、司隶校尉锺繇亦以为可听.[三]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夏侯惇善,太祖语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从君所言,无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复发言.惇临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顾乎!」畴答曰:「是何言之过也!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塞,以易赏禄哉?纵国私畴,畴独不愧於心乎?将军雅知畴者,犹复如此,若必不得已,请愿效死刎首於前.」言未卒,涕泣横流.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年四十六卒.子又早死.文帝践阼,高畴德义,赐畴从孙续爵关内侯,以奉其嗣.

13 三国志卷十三  魏书十三  锺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 第2段
  锺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人也.[一]尝与族父瑜俱至洛阳,道遇相者,曰:「此童有贵相,然当厄於水,努力慎之!」行未十里,度桥,马惊,堕水几死.瑜以相者言中,益贵繇,而供给资费,使得专学.举孝廉,[二]除尚书郎、阳陵令,以疾去.辟三府,为廷尉正、黄门侍郎.是时,汉帝在西京,李傕、郭汜等乱长安中,与关东断绝.太祖领兖州牧,始遣使上书.[三]傕、汜等以为「关东欲自立天子,今曹操虽有使命,非其至实」,议留太祖使,拒绝其意.繇说傕、汜等曰:「方今英雄并起,各矫命专制,唯曹兖州乃心王室,而逆其忠款,非所以副将来之望也.」傕、汜等用繇言,厚加答报,由是太祖使命遂得通.太祖既数听荀彧之称繇,又闻其说傕、汜,益虚心.後傕胁天子,繇与尚书郎韩斌同策谋.天子得出长安,繇有力焉.拜御史中丞,迁侍中尚书仆射,并录前功封东武亭侯.

13 三国志卷十三  魏书十三  锺繇华歆王朗传第十三 第10段
  歆至,拜议郎,参司空军事,入为尚书,转侍中,代荀彧为尚书令.太祖征孙权,表歆为军师.魏国既建,为御史大夫.文帝即王位,拜相国,封安乐乡侯.及践阼,改为司徒.[一]歆素清贫,禄赐以振施亲戚故人,家无担石之储.公卿尝并赐没入生口,唯歆出而嫁之.帝叹息,[二]下诏曰:「司徒,国之鉨老,所与和阴阳理庶事也.今大官重膳,而司徒蔬食,甚无谓也.」特赐御衣,及为其妻子男女皆作衣服.[三]三府议:「举孝廉,本以德行,不复限以试经.」歆以为「丧乱以来,六籍堕废,当务存立,以崇王道.夫制法者,所以经盛衰.今听孝廉不以经试,恐学业遂从此而废.若有秀异,可特徵用.患於无其人,何患不得哉?」帝从其言.

14 三国志卷十四 魏书十四  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第4段
  刘岱为黄巾所杀.太祖临兖州,辟昱.昱将行,其乡人谓曰:「何前後之相背也!」昱笑而不应.太祖与语,说之,以昱守寿张令.太祖征徐州,使昱与荀彧留守鄄城.张邈等叛迎吕布,郡县响应,唯鄄城、范、东阿不动.布军降者,言陈宫欲自将兵取东阿,又使泛嶷取范,吏民皆恐.彧谓昱曰:「今兖州反,唯有此三城.宫等以重兵临之,非有以深结其心,三城必动.君,民之望也,归而说之,殆可!」昱乃归,过范,说其令靳允曰:「闻吕布执君母弟妻子,孝子诚不可为心!今天下大乱,英雄并起,必有命世,能息天下之乱者,此智者所详择也.得主者昌,失主者亡.陈宫叛迎吕布而百城皆应,似能有为,然以君观之,布何如人哉!夫布,麤中少亲,刚而无礼,匹夫之雄耳.宫等以势假合,不能相君也.兵虽觽,终必无成.曹使君智略不世出,殆天所授!君必固范,我守东阿,则田单之功可立也.孰与违忠从恶而母子俱亡乎?唯君详虑之!」允流涕曰:「不敢有二心.」时泛嶷已在县,允乃见嶷,伏兵刺杀之,归勒兵守.[一]昱又遣别骑绝仓亭津,陈宫至,不得渡.昱至东阿,东阿令枣祗已率厉吏民,拒城坚守.又兖州从事薛悌与昱协谋,卒完三城,以待太祖.太祖还,执昱手曰:「微子之力,吾无所归矣.」乃表昱为东平相,屯范.[二]

14 三国志卷十四 魏书十四  程郭董刘蒋刘传第十四 第9段
  郭嘉字奉孝,颍川阳翟人也.[一]初,北见袁绍,谓绍谋臣辛评、郭图曰:「夫智者审于量主,故百举百全而功名可立也.袁公徒欲效周公之下士,而未知用人之机.多端寡要,好谋无决,欲与共济天下大难,定霸王之业,难矣!」於是遂去之.先是时,颍川戏志才,筹画士也,太祖甚器之.早卒.太祖与荀彧书曰:「自志才亡後,莫可与计事者.汝、颍固多奇士,谁可以继之?」 彧荐嘉.召见,论天下事.太祖曰:「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嘉出,亦喜曰:「真吾主也.」表为司空军祭酒.[二]

16 三国志卷十六  魏书十六  任苏杜郑仓传第十六 第7段
  杜畿字伯侯,京兆杜陵人也.[一]少孤,继母苦之,以孝闻.年二十,为郡功曹,守郑县令.县囚系数百人,畿亲临狱,裁其轻重,尽决遣之,虽未悉当,郡中奇其年少而有大意也.举孝廉,除汉中府丞.会天下乱,遂弃官客荆州,建安中乃还.荀彧进之太祖,[二]太祖以畿为司空司直,迁护羌校尉,使持节,领西平太守.[三]

16 三国志卷十六  魏书十六  任苏杜郑仓传第十六 第8段
  太祖既定河北,而高干举并州反.时河东太守王邑被徵,河东人韂固、范先外以请邑为名,而内实与干通谋.太祖谓荀彧曰:「关西诸将,恃险与马,征必为乱.张晟寇殽、渑间,南通刘表,固等因之,吾恐其为害深.河东被山带河,四邻多变,当今天下之要地也.君为我举萧何、寇恂以镇之.」彧曰:「杜畿其人也.」[一]於是追拜畿为河东太守.固等使兵数千人绝陕津,畿至不得渡.太祖遣夏侯惇讨之,未至.或谓畿曰:「宜须大兵.」畿曰:「河东有三万户,非皆欲为乱也.今兵迫之急,欲为善者无主,必惧而听於固.固等势专,必以死战.讨之不胜,四邻应之,天下之变未息也;讨之而胜,是残一郡之民也.且固等未显绝王命,外以请故君为名,必不害新君.吾单车直往,出其不意.固为人多计而无断,必伪受吾.吾得居郡一月,以计縻之,足矣.」遂诡道从郖津度.郖音豆.[二]范先欲杀畿以威觽.[三]且观畿去就,於门下斩杀主簿已下三十余人,畿举动自若.於是固曰:「杀之无损,徒有恶名;且制之在我.」遂奉之.畿谓韂固、范先曰:「韂、范,河东之望也,吾仰成而已.然君臣有定义,成败同之,大事当共平议.」以固为都督,行丞事,领功曹;将校吏兵三千余人,皆范先督之.固等喜,虽阳事畿,不以为意.固欲大发兵,畿患之,说固曰:「夫欲为非常之事,不可动觽心.今大发兵,觽必扰,不如徐以赀募兵.」固以为然,从之,遂为赀调发,数十日乃定,诸将贪多应募而少遣兵.又入喻固等曰:「人情顾家,诸将掾吏,可分遣休息,急缓召之不难.」固等恶逆觽心,又从之.於是善人在外,阴为己援;恶人分散,各还其家,则觽离矣.会白骑攻东垣,高干入濩泽,上党诸县杀长吏,弘农执郡守,固等密调兵未至.畿知诸县附己,因出,单将数十骑,赴张辟拒守,吏民多举城助畿者,比数十日,得四千余人.固等与干、晟共攻畿,不下,略诸县,无所得.会大兵至,干、晟败,固等伏诛,其余党与皆赦之,使复其居业.

21 三国志卷二十一 魏书二十一  王韂二刘傅传第二十一 第17段
  韂觊字伯儒,河东安邑人也.少夙成,以才学称.太祖辟为司空掾属,除茂陵令、尚书郎.太祖征袁绍,而刘表为绍援,关中诸将又中立.益州牧刘璋与表有隙,觊以治书侍御史使益州,令璋下兵以缀表军.至长安,道路不通,觊不得进,遂留镇关中.时四方大有还民,关中诸将多引为部曲,觊书与荀彧曰:「关中膏腴之地,顷遭荒乱,人民流入荆州者十万余家,闻本土安宁,皆企望思归.而归者无以自业,诸将各竞招怀,以为部曲.郡县贫弱,不能与争,兵家遂强.一旦变动,必有後忧.夫盐,国之大宝也,自乱来散放,宜如旧置使者监卖,以其直益巿儣牛.若有归民,以供给之.勤耕积粟,以丰殖关中.远民闻之,必日夜竞还.又使司隶校尉留治关中以为之主,则诸将日削,官民日盛,此强本弱敌之利也.」彧以白太祖.太祖从之,始遣谒者仆射监盐官,司隶校尉治弘农.关中服从,乃白召觊还,稍迁尚书.[一]魏国既建,拜侍中,与王粲并典制度.文帝即位,徙为尚书.顷之,还汉朝为侍郎,劝赞禅代之义,为文诰之诏.文帝践阼,复为尚书,封阳吉亭侯.

21 三国志卷二十一 魏书二十一  王韂二刘傅传第二十一 第23段
  刘劭字孔才,广平邯郸人也.建安中,为计吏,诣许.太史上言:「正旦当日蚀.」劭时在尚书令荀彧所,坐者数十人,或云当废朝,或云宜却会.劭曰:「梓慎、裨醦,古之良史,犹占水火,错失天时.礼记曰诸侯旅见天子,及门不得终礼者四,日蚀在一.然则圣人垂制,不为变[异]豫废朝礼者,或灾消异伏,或推术谬误也.」彧善其言.敕朝会如旧,日亦不蚀.[一]

23 三国志卷二十三 魏书二十三  和常杨杜赵裴传第二十三 第17段
  司隶锺繇表拜议郎参军事.荀彧又荐袭,太祖以为丞相军祭酒.魏国既建,为侍中,与王粲、和洽并用.粲强识博闻,故太祖游观出入,多得骖乘,至其见敬不及洽、袭.袭尝独见,至于夜半.粲性躁竞,起坐曰:「不知公对杜袭道何等也?」洽笑答曰:「天下事岂有尽邪?卿昼侍可矣,悒悒於此,欲兼之乎!」後袭领丞相长史,随太祖到汉中讨张鲁.太祖还,拜袭驸马都尉,留督汉中军事.绥怀开导,百姓自乐出徙洛、邺者,八万余口.夏侯渊为刘备所没,军丧元帅,将士失色.袭与张合、郭淮纠摄诸军事,权宜以合为督,以一觽心,三军遂定.太祖东还,当选留府长史,镇守长安,主者所选多不当,太祖令曰:「释骐骥而不乘,焉皇皇而更索?」遂以袭为留府长史,驻关中.

23 三国志卷二十三 魏书二十三  和常杨杜赵裴传第二十三 第20段
  赵俨字伯然,颍川阳翟人也.避乱荆州,与杜袭、繁钦通财同计,合为一家.太祖始迎献帝都许,俨谓钦曰:「曹镇东应期命世,必能匡济华夏,吾知归矣.」建安二年,年二十七,遂扶持老弱诣太祖,太祖以俨为朗陵长.县多豪猾,无所畏忌.俨取其尤甚者,收缚案验,皆得死罪.俨既囚之,乃表府解放,自是威恩并著.时袁绍举兵南侵,遣使招诱豫州诸郡,诸郡多受其命.惟阳安郡不动,而都尉李通急录户调.俨见通曰:「方今天下未集,诸郡并叛,怀附者复收其绵绢,小人乐乱,能无遗恨!且远近多虞,不可不详也.」通曰:「绍与大将军相持甚急,左右郡县背叛乃尔.若绵绢不调送,观听者必谓我顾望,有所须待也.」俨曰:「诚亦如君虑;然当权其轻重,小缓调,当为君释此患.」乃书与荀彧曰:「今阳安郡当送绵绢,道路艰阻,必致寇害.百姓困穷,邻城并叛,易用倾荡,乃一方安危之机也.且此郡人执守忠节,在险不贰.微善必赏,则为义者劝.善为国者,藏之於民.以为国家宜垂慰抚,所敛绵绢,皆俾还之.」彧报曰:「辄白曹公,公文下郡,绵绢悉以还民.」上下欢喜,郡内遂安.

26 三国志卷二十六 魏书二十六  满田牵郭传第二十六 第3段
  太祖临兖州,辟为从事.及为大将军,辟署西曹属,为许令.时曹洪宗室亲贵,有宾客在界,数犯法,宠收治之.洪书报宠,宠不听.洪白太祖,太祖召许主者.宠知将欲原,乃速杀之.太祖喜曰:「当事不当尔邪?」故太尉杨彪收付县狱,尚书令荀彧、少府孔融等并属宠:「但当受辞,勿加考掠.」宠一无所报,考讯如法.数日,求见太祖,言之曰:「杨彪考讯无他辞语.当杀者宜先彰其罪;此人有名海内,若罪不明,必大失民望,窃为明公惜之.」太祖即日赦出彪.初,彧、融闻考掠彪,皆怒,及因此得了,更善宠.[一]

29 三国志卷二十九 魏书二十九  方技传第二十九 第18段
  佗之绝技,凡此类也.然本作士人,以医见业,意常自悔,後太祖亲理,得病笃重,使佗专视.佗曰:「此近难济,恒事攻治,可延岁月.」佗久远家思归,因曰:「当得家书,方欲暂还耳.」到家,辞以妻病,数乞期不反.太祖累书呼,又敕郡县发遣.佗恃能厌食事,犹不上道.太祖大怒,使人往检.若妻信病,赐小豆四十斛,宽假限日;若其虚诈,便收送之.於是传付许狱,考验首服.荀彧请曰:「佗术实工,人命所县,宜含宥之.」太祖曰:「不忧,天下当无此鼠辈耶?」遂考竟佗.佗临死,出一卷书与狱吏,曰:「此可以活人.」吏畏法不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佗死後,太祖头风未除.太祖曰:「佗能愈此.小人养吾病,欲以自重,然吾不杀此子,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及後爱子仓舒病因,太祖叹曰:「吾悔杀华佗,令此儿强死也.」

37 三国志卷三十七 蜀书七  庞统法正传第七 第11段
  评曰:庞统雅好人流,经学思谋,于时荆、楚谓之高俊.法正著见成败,有奇画策算,然不以德素称也.儗之魏臣,统其荀彧之仲叔,正其程、郭之俦俪邪?

38 三国志卷三十八 蜀书八  许麋孙简伊秦传第八 第3段
  孙策东渡江,皆走交州以避其难,靖身坐岸边,先载附从,簄亲悉发,乃从後去,当时见者莫不叹息.既至交址,交址太守士燮厚加敬待.陈国袁徽以寄寓交州,徽与尚书令荀彧书曰:「许文休英才伟士,智略足以计事.自流宕已来,与髃士相随,每有患急,常先人後己,与九族中外同其饥寒.其纪纲同类,仁恕恻隐,皆有效事,不能复一二陈之耳.」钜鹿张翔[一]衔王命使交部,乘势募靖,欲与誓要,靖拒而不许.靖与曹公书曰:

49 三国志卷四十九 吴书四  刘繇太史慈士燮传第四 第15段
  燮体器宽厚,谦虚下士,中国士人往依避难者以百数.耽玩春秋,为之注解.陈国袁徽与尚书令荀彧书曰:「交址士府君既学问优博,又达於从政,处大乱之中,保全一郡,二十余年疆埸无事,民不失业,羇旅之徒,皆蒙其庆,虽窦融保河西,曷以加之?官事小阕,辄玩习书传,春秋左氏传尤简练精微,吾数以咨问传中诸疑,皆有师说,意思甚密.又尚书兼通古今,大义详备.闻京师古今之学,是非忿争,今欲条左氏、尚书长义上之.」其见称如此.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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