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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 检索 三国志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10段
  太祖兵少,乃与夏侯惇等诣扬州募兵,刺史陈温、丹杨太守周昕与兵四千余人.还到龙亢,士卒多叛.[一]至銍、建平,复收兵得千余人,进屯河内.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39段
  吕布复为袁术使高顺攻刘备,公遣夏侯惇救之,不利.备为顺所败.九月,公东征布.冬十月,屠彭城,获其相侯谐.进至下邳,布自将骑逆击.大破之,获其骁将成廉.追至城下,布恐,欲降.陈宫等沮其计,求救于术,劝布出战,战又败,乃还固守,攻之不下.时公连战,士卒罢,欲还,用荀攸、郭嘉计,遂决泗、沂水以灌城.月余,布将宋宪、魏续等执陈宫,举城降,生禽布、宫,皆杀之.太山臧霸、孙观、吴敦、尹礼、昌豨各聚觽.布之破刘备也,霸等悉从布.布败,获霸等,公厚纳待,遂割青、徐二州附於海以委焉,分琅邪、东海、北海为城阳、利城、昌虑郡.

1 三国志卷一 魏书一  武帝纪第一 第106段
  二十二年春正月,王军居巢,二月,进军屯江西郝溪.权在濡须口筑城拒守,遂逼攻之,权退走.三月,王引军还,留夏侯惇、曹仁、张辽等屯居巢.

2 三国志卷二 魏书二 文帝纪第二 第5段
  已卯,以前将军夏侯惇为大将军.濊貊、扶余单于、焉耆、于阗王皆各遣使奉献.[一]

2 三国志卷二 魏书二 文帝纪第二 第6段
  夏四月丁巳,饶安县言白雉见.[一]庚午,大将军夏侯惇薨.[二]

3 三国志卷三 魏书三  明帝纪第三 第17段
  青龙元年春正月甲申,青龙见郏之摩陂井中.二月丁酉,幸摩陂观龙,於是改年;改摩陂为龙陂,赐男子爵人二级, 寡孤独无出今年租赋.三月甲子,诏公卿举贤良笃行之士各一人.夏五月壬申,诏祀故大将军夏侯惇、大司马曹仁、车骑将军程昱於太祖庙庭.[一]戊寅,北海王蕤薨.闰月庚寅朔,日有蚀之.丁酉,改封宗室女非诸王女皆为邑主.诏诸郡国山川不在祠典者勿祠.六月,洛阳宫鞠室灾.

7 三国志卷七 魏书七  吕布(张邈)臧洪传第七 第12段
  建安三年,布复叛为术,遣高顺攻刘备於沛,破之.太祖遣夏侯惇救备,为顺所败.太祖自征布,至其城下,遗布书,为陈祸福.布欲降,陈宫等自以负罪深,沮其计.[一]布遣人求救于术,(术)自将千余骑出战,败走,还保城,不敢出.[二]术亦不能救.布虽骁猛,然无谋而多猜忌,不能制御其党,但信诸将.诸将各异意自疑,故每战多败.太祖堑围之三月,上下离心,其将侯成、宋宪、魏续缚陈宫,将其觽降.[三]布与其麾下登白门楼.兵围急,乃下降.遂生缚布,布曰:「缚太急,小缓之.」太祖曰:「缚虎不得不急也.」布请曰:「明公所患不过於布,今已服矣,天下不足忧.明公将步,令布将骑,则天下不足定也.」太祖有疑色.刘备进曰:「明公不见布之事丁建阳及董太师乎!」太祖颔之.布因指备曰:「是儿最叵信者.」[四]於是缢杀布.布与宫、顺等皆枭首送许,然後葬之.[五]

9 三国志卷九 魏书九  诸夏侯曹传第九 第2段
  夏侯惇字元让,沛国谯人,夏侯婴之後也.年十四,就师学,人有辱其师者,惇杀之,由是以烈气闻.太祖初起,惇常为裨将,从征伐.太祖行奋武将军,以惇为司马,别屯白马,迁折冲校尉,领东郡太守.太祖征陶谦,留惇守濮阳.张邈叛迎吕布,太祖家在鄄城,惇轻军往赴,适与布会,交战.布退还,遂入濮阳,袭得惇军辎重.遣将伪降,共执持惇,责以宝货,惇军中震恐.惇将韩浩乃勒兵屯惇营门,召军吏诸将,皆案甲当部不得动,诸营乃定.遂诣惇所,叱持质者曰:「汝等凶逆,乃敢执劫大将军,复欲望生邪!且吾受命讨贼,宁能以一将军之故,而纵汝乎?」因涕泣谓惇曰:「当奈国法何!」促召兵击持质者.持质者惶遽叩头,言「我但欲乞资用去耳」!浩数责,皆斩之.惇既免,太祖闻之,谓浩曰:「卿此可为万世法.」乃著令,自今已後有持质者,皆当并击,勿顾质.由是劫质者遂绝.[一]

9 三国志卷九 魏书九  诸夏侯曹传第九 第20段
  曹休字文烈,太祖族子也.天下乱,宗族各散去乡里.休年十余岁,丧父,独与一客担丧假葬,携将老母,渡江至吴.[一]以太祖举义兵,易姓名转至荆州,闲行北归,见太祖.太祖谓左右曰:「此吾家千里驹也.」使与文帝同止,见待如子.常从征伐,使领虎豹骑宿韂.刘备遣将吴兰屯下辩,太祖遣曹洪征之,以休为骑都尉,参洪军事.太祖谓休曰:「汝虽参军,其实帅也.」洪闻此令,亦委事於休.备遣张飞屯固山,欲断军後.觽议狐疑,休曰:「贼实断道者,当伏兵潜行.今乃先张声势,此其不能也.宜及其未集,促击兰,兰破则飞自走矣.」洪从之,进兵击兰,大破之,飞果走.太祖拔汉中,诸军还长安,拜休中领军.文帝即王位,为领军将军,录前後功,封东阳亭侯.夏侯惇薨,以休为镇南将军,假节都督诸军事,车驾临送,上乃下舆执手而别.孙权遣将屯历阳,休到,击破之,又别遣兵渡江,烧贼芜湖营数千家.迁征东将军,领扬州刺史,进封安阳乡侯.[二]帝征孙权,以休为征东大将军,假黄钺,督张辽等及诸州郡二十余军,击权大将吕范等於洞浦,破之.拜扬州牧.明帝即位,进封长平侯.吴将审箰屯皖,休击破之,斩箰首,吴将韩综、翟丹等前後率觽诣休降.增邑四百,并前二千五百户,迁大司马,都督扬州如故.太和二年,帝为二道征吴,遣司马宣王从汉水下,(督休)[休督]诸军向寻阳.贼将伪降,休深入,战不利,退还宿石亭.军夜惊,士卒乱,弃甲兵辎重甚多.休上书谢罪,帝遣屯骑校尉杨暨慰谕,礼赐益隆.休因此痈发背薨,諡曰壮侯.子肇嗣.[三]

10 三国志卷十 魏书十  荀彧荀攸贾诩传第十 第3段
  彧年少时,南阳何顒异之,曰:「王佐才也.」[一]永汉元年,举孝廉,拜守宫令.董卓之乱,求出补吏.除亢父令,遂弃官归,谓父老曰:「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乡人多怀土犹豫,会冀州牧同郡韩馥遣骑迎立,莫有随者,彧独将宗族至冀州.而袁绍已夺馥位,待彧以上宾之礼.彧弟谌及同郡辛评、郭图,皆为绍所任.彧度绍终不能成大事,时太祖为奋武将军,在东郡,初平二年,彧去绍从太祖.太祖大悦曰:「吾之子房也.」以为司马,时年二十九.是时,董卓威陵天下,太祖以问彧,彧曰:「卓暴虐已甚,必以乱终,无能为也.」卓遣李傕等出关东,所过虏略,至颍川、陈留而还.乡人留者多见杀略.明年,太祖领兖州牧,後为镇东将军,彧常以司马从.兴平元年,太祖征陶谦,任彧留事.会张邈、陈宫以兖州反,潜迎吕布.布既至,邈乃使刘翊告彧曰:「吕将军来助曹使君击陶谦,宜亟供其军食.」觽疑惑.彧知邈为乱,即勒兵设备,驰召东郡太守夏侯惇,而兖州诸城皆应布矣.时太祖悉军攻谦,留守兵少,而督将大吏多与邈、宫通谋.惇至,其夜诛谋叛者数十人,觽乃定.豫州刺史郭贡帅觽数万来至城下,或言与吕布同谋,觽甚惧.贡求见彧,彧将往.惇等曰:「君,一州镇也,往必危,不可.」彧曰:「贡与邈等,分非素结也,今来速,计必未定;及其未定说之,纵不为用,可使中立,若先疑之,彼将怒而成计.」贡见彧无惧意,谓鄄城未易攻,遂引兵去.又与程昱计,使说范、东阿,卒全三城,以待太祖.太祖自徐州还击布濮阳,布东走.二年夏,太祖军乘氏,大饥,人相食.

11 三国志卷十一 魏书十一  袁张凉国田王邴管传第十一 第15段
  辽东斩送袁尚首,令「三军敢有哭之者斩」.畴以尝为尚所辟,乃往吊祭.太祖亦不问.[一]畴尽将其家属及宗人三百余家居邺.太祖赐畴车马谷帛,皆散之宗族和知.从征荆州还,太祖追念畴功殊美,恨前听畴之让,曰:「是成一人之志,而亏王法大制也.」於是乃复以前爵封畴.[二]畴上疏陈诚,以死自誓.太祖不听,欲引拜之,至于数四,终不受.有司劾畴狷介违道,苟立小节,宜免官加刑.太祖重其事,依违者久之.乃下世子及大臣博议,世子以畴同於子文辞禄,申胥逃赏,宜勿夺以优其节.尚书令荀彧、司隶校尉锺繇亦以为可听.[三]太祖犹欲侯之.畴素与夏侯惇善,太祖语惇曰:「且往以情喻之,自从君所言,无告吾意也.」惇就畴宿,如太祖所戒.畴揣知其指,不复发言.惇临去,乃拊畴背曰:「田君,主意殷勤,曾不能顾乎!」畴答曰:「是何言之过也!畴,负义逃窜之人耳,蒙恩全活,为幸多矣.岂可卖卢龙之塞,以易赏禄哉?纵国私畴,畴独不愧於心乎?将军雅知畴者,犹复如此,若必不得已,请愿效死刎首於前.」言未卒,涕泣横流.惇具答太祖.太祖喟然知不可屈,乃拜为议郎.年四十六卒.子又早死.文帝践阼,高畴德义,赐畴从孙续爵关内侯,以奉其嗣.

15 三国志卷十五  魏书十五  刘司马梁张温贾传第十五 第9段
  年二十二,太祖辟为司空掾属,除成皋令,以病去,复为堂阳长.其治务宽惠,不行鞭杖,而民不犯禁.先时,民有徙充都内者,後县调当作船,徙民恐其不办,乃相率私还助之,其见爱如此.迁元城令,入为丞相主簿.朗以为天下土崩之势,由秦灭五等之制,而郡国无搜狩习战之备故也.今虽五等未可复行,可令州郡并置兵,外备四夷,内威不轨,於策为长.又以为宜复井田.往者以民各有累世之业,难中夺之,是以至今.今承大乱之後,民人分散,土业无主,皆为公田,宜及此时复之.议虽未施行,然州郡领兵,朗本意也.迁兖州刺史,政化大行,百姓称之.虽在军旅,常麤衣恶食,俭以率下.雅好人伦典籍,乡人李觌等盛得名誉,朗常显贬下之;後觌等败,时人服焉.锺繇、王粲著论云:「非圣人不能致太平.」朗以为「伊、颜之徒虽非圣人,使得数世相承,太平可致」.[一]建安二十二年,与夏侯惇、臧霸等征吴.到居巢,军士大疫,朗躬巡视,致医药.遇疾卒,时年四十七.遗命布衣幅巾,敛以时服,州人追思之.[二]明帝即位,封朗子遗昌武亭侯,邑百户.朗弟孚又以子望继朗後.遗薨,望子洪嗣.[三]

16 三国志卷十六  魏书十六  任苏杜郑仓传第十六 第8段
  太祖既定河北,而高干举并州反.时河东太守王邑被徵,河东人韂固、范先外以请邑为名,而内实与干通谋.太祖谓荀彧曰:「关西诸将,恃险与马,征必为乱.张晟寇殽、渑间,南通刘表,固等因之,吾恐其为害深.河东被山带河,四邻多变,当今天下之要地也.君为我举萧何、寇恂以镇之.」彧曰:「杜畿其人也.」[一]於是追拜畿为河东太守.固等使兵数千人绝陕津,畿至不得渡.太祖遣夏侯惇讨之,未至.或谓畿曰:「宜须大兵.」畿曰:「河东有三万户,非皆欲为乱也.今兵迫之急,欲为善者无主,必惧而听於固.固等势专,必以死战.讨之不胜,四邻应之,天下之变未息也;讨之而胜,是残一郡之民也.且固等未显绝王命,外以请故君为名,必不害新君.吾单车直往,出其不意.固为人多计而无断,必伪受吾.吾得居郡一月,以计縻之,足矣.」遂诡道从郖津度.郖音豆.[二]范先欲杀畿以威觽.[三]且观畿去就,於门下斩杀主簿已下三十余人,畿举动自若.於是固曰:「杀之无损,徒有恶名;且制之在我.」遂奉之.畿谓韂固、范先曰:「韂、范,河东之望也,吾仰成而已.然君臣有定义,成败同之,大事当共平议.」以固为都督,行丞事,领功曹;将校吏兵三千余人,皆范先督之.固等喜,虽阳事畿,不以为意.固欲大发兵,畿患之,说固曰:「夫欲为非常之事,不可动觽心.今大发兵,觽必扰,不如徐以赀募兵.」固以为然,从之,遂为赀调发,数十日乃定,诸将贪多应募而少遣兵.又入喻固等曰:「人情顾家,诸将掾吏,可分遣休息,急缓召之不难.」固等恶逆觽心,又从之.於是善人在外,阴为己援;恶人分散,各还其家,则觽离矣.会白骑攻东垣,高干入濩泽,上党诸县杀长吏,弘农执郡守,固等密调兵未至.畿知诸县附己,因出,单将数十骑,赴张辟拒守,吏民多举城助畿者,比数十日,得四千余人.固等与干、晟共攻畿,不下,略诸县,无所得.会大兵至,干、晟败,固等伏诛,其余党与皆赦之,使复其居业.

18 三国志卷十八 魏书十八  二李臧文吕许典二庞阎传第十八 第3段
  时太祖与袁绍相拒官渡,典率宗族及部曲输谷帛供军.绍破,以典为裨将军,屯安民.太祖击谭、尚於黎阳,使典与程昱等以船运军粮.会尚遣魏郡太守高蕃将兵屯河上,绝水道,太祖敕典、昱:「若船不得过,下从陆道.」典与诸将议曰:「蕃军少甲而恃水,有懈怠之心,击之必克.军不内御;苟利国家,专之可也,宜亟击之.」昱亦以为然.遂北渡河,攻蕃,破之,水道得通.刘表使刘备北侵,至叶,太祖遣典从夏侯惇拒之.备一旦烧屯去,惇率诸军追击之,典曰:「贼无故退,疑必有伏.南道狭窄,草木深,不可追也.」惇不听,与于禁追之,典留守.惇等果入贼伏里,战不利,典往救,备望见救至,乃散退.从围邺,邺定,与乐进围高干於壶关,击管承於长广,皆破之.迁捕虏将军,封都亭侯.典宗族部曲三千余家,居乘氏,自请愿徙诣魏郡.太祖笑曰:「卿欲慕耿纯邪?」典谢曰:「典驽怯功微,而爵宠过厚,诚宜举宗陈力;加以征伐未息,宜实郊遂之内,以制四方,非慕纯也.」遂徙部曲宗族万三千余口居邺.太祖嘉之,迁破虏将军.与张辽、乐进屯合肥,孙权率觽围之,辽欲奉教出战.进、典、辽皆素不睦,辽恐其不从,典慨然曰:「此国家大事,顾君计何如耳,吾可以私憾而忘公义乎!」乃率觽与辽破走权.增邑百户,并前三百户.

18 三国志卷十八 魏书十八  二李臧文吕许典二庞阎传第十八 第7段
  臧霸字宣高,泰山华人也.父戒,为县狱掾,据法不听太守欲所私杀.太守大怒,令收戒诣府,时送者百余人.霸年十八,将客数十人径於费西山中要夺之,送者莫敢动,因与父俱亡命东海,由是以勇壮闻.黄巾起,霸从陶谦击破之,拜骑都尉.遂收兵於徐州,与孙观、吴敦、尹礼等并聚觽,霸为帅,屯於开阳.太祖之讨吕布也,霸等将兵助布.既禽布,霸自匿.太祖募索得霸,见而悦之,使霸招吴敦、尹礼、孙观、观兄康等,皆诣太祖.太祖以霸为琅邪相,敦利城、礼东莞、观北海、康城阳太守,割青、徐二州,委之於霸.太祖之在兖州,以徐翕、毛晖为将.兖州乱,翕、晖皆叛.後兖州定,翕、晖亡命投霸.太祖语刘备,令语霸送二人首.霸谓备曰:「霸所以能自立者,以不为此也.霸受公生全之恩,不敢违命.然王霸之君可以义告,愿将军为之辞.」备以霸言白太祖,太祖叹息,谓霸曰:「此古人之事而君能行之,孤之愿也.」乃皆以翕、晖为郡守.时太祖方与袁绍相拒,而霸数以精兵入青州,故太祖得专事绍,不以东方为念.太祖破袁谭於南皮,霸等会贺.霸因求遣子弟及诸将父兄家属诣邺,太祖曰:「诸君忠孝,岂复在是!昔萧何遣子弟入侍,而高祖不拒,耿纯焚室舆榇以从,而光武不逆,吾将何以易之哉!」东州扰攘,霸等执义征暴,清定海岱,功莫大焉,皆封列侯.霸为都亭侯,加威虏将军.又与于禁讨昌豨,与夏侯渊讨黄巾余贼徐和等,有功,迁徐州刺史.沛国(公)武周为下邳令,霸敬异周,身诣令舍.部从事总詷不法,周得其罪,便收考竟,霸益以善周.从讨孙权,先登,再入巢湖,攻居巢,破之.张辽之讨陈兰,霸别遣至皖,讨吴将韩当,使权不得救兰.当遣兵逆霸,霸与战於逢龙,当复遣兵邀霸於夹石,与战破之,还屯舒.权遣数万人乘船屯舒口,分兵救兰,闻霸军在舒,遁还.霸夜追之,比明,行百余里,邀贼前後击之.贼窘急,不得上船,赴水者甚觽.由是贼不得救兰,辽遂破之.霸从讨孙权於濡须口,与张辽为前锋,行遇霖雨,大军先及,水遂长,贼船稍进,将士皆不安.辽欲去,霸止之曰:「公明於利钝,宁肯捐吾等邪?」明日果有令.辽至,以语太祖.太祖善之,拜扬威将军,假节.後权乞降,太祖还,留霸与夏侯惇等屯居巢.

18 三国志卷十八 魏书十八  二李臧文吕许典二庞阎传第十八 第17段
  典韦,陈留己吾人也.形貌魁梧,旅力过人,有志节任侠.襄邑刘氏与睢阳李永为雠,韦为报之.永故富春长,备韂甚谨.韦乘车载鸡酒,伪为候者,门开,怀匕首入杀永,并杀其妻,徐出,取车上刀戟,步(出)[去].永居近巿,一巿尽骇.追者数百,莫敢近.行四五里,遇其伴,转战得脱.由是为豪杰所识.初平中,张邈举义兵,韦为士,属司马赵宠.牙门旗长大,人莫能胜,韦一手建之,宠异其才力.後属夏侯惇,数斩首有功,拜司马.太祖讨吕布於濮阳.布有别屯在濮阳西四五十里,太祖夜袭,比明破之.未及还,会布救兵至,三面掉战.时布身自搏战,自旦至日昳数十合,相持急.太祖募陷陈,韦先占,将应募者数十人,皆重衣两铠,弃楯,但持长矛撩戟.时西面又急,韦进当之,贼弓弩乱发,矢至如雨,韦不视,谓等人曰:「虏来十步,乃白之.」等人曰:「十步矣.」又曰:「五步乃白.」等人惧,疾言「虏至矣」!韦手持十余戟,大呼起,所抵无不应手倒者.布觽退.会日暮,太祖乃得引去.拜韦都尉,引置左右,将亲兵数百人,常绕大帐.韦既壮武,其所将皆选卒,每战 ,常先登陷陈.迁为校尉.性忠至谨重,常昼立侍终日,夜宿帐左右,稀归私寝.好酒食,饮噉兼人,每赐食於前,大饮长歠,左右相属,数人益乃供,太祖壮之.韦好持大双戟与长刀等,军中为之语曰:「帐下壮士有典君,提一双戟八十斤.」

22 三国志卷二十二 魏书二十二  桓二陈徐韂卢传第二十二 第23段
  韂臻字公振,陈留襄邑人也.父兹,有大节,不应三公之辟.太祖之初至陈留,兹曰:「平天下者,必此人也.」太祖亦异之,数诣兹议大事.从讨董卓,战于荥阳而卒.太祖每涉郡境,辄遣使祠焉.[一]夏侯惇为陈留太守,举臻计吏,命妇出宴,臻以为「末世之俗,非礼之正」.惇怒,执臻,既而赦之.後为汉黄门侍郎.东郡朱越谋反,引臻.太祖令曰:「孤与卿君同共举事,加钦令问.始闻越言,固自不信.及得荀令君书,具亮忠诚.」会奉诏命,聘贵人于魏,因表留臻参丞相军事.追录臻父旧勋,赐爵关内侯,转为户曹掾.文帝即王位,为散骑常侍.及践阼,封安国亭侯.时髃臣并颂魏德,多抑损前朝.臻独明禅授之义,称扬汉美.帝数目臻曰:「天下之珍,当与山阳共之.」迁尚书,转侍中吏部尚书.帝幸广陵,行中领军,从.征军大将军曹休表得降贼辞,「孙权已在濡须口」.臻曰:「权恃长江,未敢抗衡,此必畏怖伪辞耳.」考核降者,果守将诈所作也.

32 三国志卷三十二 蜀书二  先主传第二 第6段
  先主还小沛,[一]复合兵得万余人.吕布恶之,自出兵攻先主,先主败走归曹公.曹公厚遇之,以为豫州牧.将至沛收散卒,给其军粮,益与兵使东击布.布遣高顺攻之,曹公遣夏侯惇往,不能救,为顺所败,复虏先主妻子送布.曹公自出东征,[二]助先主围布於下邳,生禽布.先主复得妻子,从曹公还许.表先主为左将军,礼之愈重,出则同舆,坐则同席.袁术欲经徐州北就袁绍,曹公遣先主督朱灵、路招要击术.未至,术病死.

32 三国志卷三十二 蜀书二  先主传第二 第10段
  曹公既破绍,自南击先主.先主遣麋竺、孙乾与刘表相闻,表自郊迎,以上宾礼待之,益其兵,使屯新野.荆州豪杰归先主者日益多,表疑其心,阴御之.[一]使拒夏侯惇、于禁等於博望.久之,先主设伏兵,一旦自烧屯伪遁,惇等追之,为伏兵所破.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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